《送宋中道倅洺州》
【诗人】:王安石
【朝代】:宋朝
【完整诗词】
漳水不灌邺,不知几何时。
後世有史起,乃能为可为。
余尝怜洺民,舄卤半不治。
颇觉漳可引,但为谈者嗤。
高议不同俗,功成人始思。
夫子到官日,勿忘吾此诗。

1、余尝谓读书有三到的“余”是“我”的意思,“余尝谓”即:我曾经说。
2、原文: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⒆。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3、翻译:读书时要读得响亮,不能错一个字,不能少一个字,不能多一个字,不能颠倒一个字,不能强记或笼统记住,只要多读几遍,自然朗朗上口,很久都不会忘。古人说:读书百遍,其意自现。说的是读熟了,则不用解说,自己知道意思。我曾经说,读书有三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这儿,那么就看不仔细,心眼不一致,只能漫不经心地读,不会记住,就算记住也不会太久。三到之中,心到最重要。心都到了,眼睛与嘴怎么不会到呢?
尝贻余核舟一翻译:(他)曾经送给我一个用桃核雕刻成的小船。
2、原谅如下:
《核舟记》【作者】魏学洢 【朝代】明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
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箬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
船头坐三人,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佛印居右,鲁直居左。苏、黄共阅一手卷。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如有所语。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各微侧,其两膝相比者,各隐卷底衣褶中。佛印绝类弥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卧右膝,诎右臂支船,而竖其左膝,左臂挂念珠倚之——珠可历历数也。
舟尾横卧一楫。楫左右舟子各一人。居右者椎髻仰面,左手倚一衡木,右手攀右趾,若啸呼状。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左手抚炉,炉上有壶,其人视端容寂,若听茶声然。
其船背稍夷,则题名其上,文曰“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细若蚊足,钩画了了,其色墨。又用篆章一,文曰“初平山人”,其色丹。
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而计其长,曾不盈寸。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嘻,技亦灵怪矣哉!
3、翻译:
明朝(有一个)有特殊技艺(技艺精巧)的人名字叫王叔远。(他)能用直径一寸的木头,雕刻出宫殿、器具、人物,还有飞鸟、走兽、树木、石头,全部是按照材料原来的形状刻成各种事物的形象,各有各的神情姿态。(他)曾经送给我一个用桃核雕刻成的小船,刻的是苏轼乘船游赤壁(的情形)。船头到船尾大约长八分多一点,大约有两个黄米粒那么高。中间高起而开敞的部分是船舱,用箬竹叶做的船篷覆盖着它。旁边有小窗,左右各四扇,一共八扇。打开窗户来看,雕刻着花纹的栏杆左右相对。关上窗户,右边刻着,“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边刻着,“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用石青涂在字的凹处。船头坐着三个人,中间戴着高高的帽子,胡须浓密的人是苏东坡(苏轼),佛印(苏轼的好友)位于右边,鲁直(黄庭坚)位于左边。苏东坡,黄庭坚共同看着一幅书画长卷。苏东坡右手拿着卷的右端,左手轻按在鲁直的背上。鲁直左手拿着卷的左端,右手指着手卷,好像在说些什么。苏东坡露出右脚,鲁直露出左脚,身子都略微侧斜,他们互相靠近的两膝,都被遮蔽在手卷下边的衣褶里。佛印极像佛教的弥勒菩萨,袒着胸脯,露出乳头,抬头仰望,神情和苏东坡、鲁直不相类似。佛印卧倒右膝,弯曲着右臂支撑在船上,竖着他的左膝,靠在左膝上,念珠简直可以清清楚楚地数出来。船尾横放着一支船桨。船桨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名撑船的人。位于右边的撑船者梳着椎形发髻,仰着脸,左手倚着一根横木上,右手扳着右脚趾头,好像在大声呼喊的样子。在左边的人右手拿着一把蒲葵扇,左手轻按着火炉,炉上有一把水壶,那个人的眼光正视着(茶炉),神色平静,好像在听茶水声音似的。船的背面较平,作者在上面题上自己的名字,文字是:“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笔画像蚊子的脚一样细小,笔画清清楚楚,它的颜色是黑的。还刻着一枚篆书图章,文字是:“初平山人”,它的颜色是红的。总计一条船,刻了五个人,八扇窗户,箬竹叶做的船篷,做的船桨,做的炉子,做的茶壶,做的手卷,做的念珠各一件;对联、题名和篆文,刻的字共计三十四个。可是计算它的长度,不满一寸。原来是挑选长而窄的桃核雕刻而成的。哈哈!技艺也真是神奇啊!
“亦余心之所善兮”出自《离骚》,原文为: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是我心里追求的东西,即使多次死亡也不会后悔。《离骚》是中国古代最长的抒情诗,是战国时期诗人屈原的作品。
《离骚》(节选)
屈原 〔先秦〕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