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打开手机站
随时逛,更方便!
当前位置:首页 > 百科 > 诗词

求一首关于写郴州苏仙岭诗词或散文 求朱自清短篇散文

时间:2023-06-07 来源:互联网 作者:晨硕郎

踏莎行郴州旅舍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大约作于绍圣四年(1097)春三月。

前此,由于新旧党争,秦观出为杭州通判,又因御史刘拯告他增损神宗实录,贬监处州酒税。

绍圣三年,再以写佛书被罪,贬徙郴州(今湖南郴州市)。

接二连三的贬谪,其心情之悲苦可想而知,形于笔端,词作也益趋凄怆。

此作写于初抵郴州之时,以委婉曲折的笔法,抒写了谪居的凄苦与幽怨。

成为蜚声词坛的千古绝唱。

赏析一

上片写谪居中寂寞凄冷的环境。

开头三句,缘情写景,劈面推开一幅凄楚迷茫、黯然销魂的画面:漫天迷雾隐去了楼台,月色朦胧中,渡口显得迷茫难辨。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互文见义,不仅对句工整,也不只是状写景物,而是情景交融的佳句。

“失”、“迷”二字,既准确地勾勒出月下雾中楼台、津渡的模糊,又恰切地写出了作者无限凄迷的意绪。

“雾失”、“月迷”,皆为下句“望断”出力。

“桃源望断无寻处”。

词人站在旅舍观望应该已经很久了,他目寻当年陶渊明笔下的那块世外桃源。

桃源,其地在武陵(今湖南常德),离郴州不远。

词人由此生联想:即是“望断”,亦为枉然。

着一“断”字,让人体味出词人久伫苦寻幻想境界的怅惘目光及其失望痛苦心情。

他的《点绛唇》,诸本题作“桃源”。

词中“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

”写的当是同样的心情。

“桃源”是陶渊明心目中的避乱胜地,也是词人心中的理想乐土,千古关情,异代同心。

而“雾”、“月”则是不可克服的现实阻碍,它们以其本身的虚无缥缈呈现出其不可言喻的象征意义。

而“楼台”、“津渡”,在中国文人的心目中,同样被赋予了文化精神上的蕴涵,它们是精神空间的向上与超越的拓展。

词人多么希望借此寻出一条通向“桃源”的秘道!然而他只有失望而已。

一“失”一“迷”,现实回报他的是这片雾笼烟锁的景象。

“适彼乐土”之不能,旨在引出现实之不堪。

于是放纵的目光开始内收,逗出“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桃源无觅,又谪居远离家乡的郴州这个湘南小城的客舍里,本自容易滋生思乡之情,更何况不是宦游他乡,而是天涯沦落啊。

这两句正是意在渲染这个贬所的凄清冷寞。

春寒料峭时节,独处客馆,念往事烟霭纷纷,瞻前景不寒而栗。

一个“闭”字,锁住了料峭春寒中的馆门,也锁住了那颗欲求拓展的心灵。

更有杜鹃声声,催人“不如归去”,勾起旅人愁思;斜阳沉沉,正坠西土,怎能不触动一腔身世凄凉之感。

词人连用“孤馆”、“春寒”、“杜鹃”、“斜阳”等引人感发,令人生悲伤心景物于一境,即把自己的心情融入景物,创造“有我之境”。

又以“可堪”二字领起一种强烈的凄冷气氛,好像他整个的身心都被吞噬在这片充斥天宇的惨淡愁云之中。

王静安先生吟诵至此,不禁挥笔题曰:“少游词境最为凄婉,至‘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则变而为凄厉矣。

”(《人间词话》)前人多病其“斜阳”后再着一“暮”字,以为重累。

其实不然,这三字表明着时间的推移,为“望断”作注。

夕阳偏西,是日斜之时,慢慢沉落,始开暮色。

“暮”,为日沉之时,这时间顺序,蕴含着词人因孤寂而担心夜晚来临更添寂寞难耐的心情。

这是处境顺利、生活充实的人所未曾体验到的愁人心绪。

因此,“斜阳暮”三字,正大大加重了感情色彩。

下片由叙实开始,写远方友人殷勤致意、安慰。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

”连用两则有关友人投寄书信的典故,分见于《荆州记》和古诗《饮马长城窟行》。

寄梅传素,远方的亲友送来安慰的信息,按理应该欣喜为是,但身为贬谪之词人,北归无望,却“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每一封裹寄着亲友慰安的书信,触动的总是词人那根敏感的心弦,奏响的是对往昔生活的追忆和痛省今时困苦处境的一曲曲凄伤哀婉的歌。

每一封信来,词人就历经一次这个心灵挣扎的历程,添其此恨绵绵。

故于第三句急转,“砌成此恨无重数。

”一切安慰均无济于事。

离恨犹如“恨”墙高砌,使人不胜负担。

一个“砌”字,将那无形的伤感形象化,好像还可以重重累积,终如砖石垒墙般筑起一道高无重数、沉重坚实的“恨”墙。

恨谁?恨什么?身处逆境的词人没有明说。

联系他在《自挽词》中所说:“一朝奇祸作,漂零至于是。

”可知他的恨,与飘零有关,他的飘零与党祸相联。

在词史上,作为婉约派代表词人,秦观正是以这堵心中的“恨”墙表明他对现实的抗争。

他何尝不欲将心中的悲愤一吐为快?但他忧谗畏讥,不能说透。

于是化实为虚,作宕开之笔,借眼前山水作痴痴一问:“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无理有情,无理而妙。

好像词人在对郴江说:郴江啊,你本来是围绕着郴山而流的,为什么却要老远地北流向潇湘而去呢?关于这两句的蕴意,或以为:“郴江也不耐山城的寂寞,流到远方去了,可是自己还得呆在这里,得不到自由。

”(胡云翼《宋词选》)或以为词人“反躬自问”,慨叹身世:“自己好端端一个读书人,本想出来为朝廷做一番事业,正如郴江原本是绕着郴山而转的呀,谁会想到如今竟被卷入一切政治斗争漩涡中去呢?”(《唐宋词鉴赏辞典》)见仁见智。

依笔者拙意,对这两句蕴意的把握,或可空灵一些。

词人在幻想、希望与失望、展望的感情挣扎中,面对眼前无言而各得其所的山水,也许他悄然地获得了一种人生感悟:生活本身充满了各种解释,有不同的发展趋势,生活并不是从一开始便固定了的故事,就像这绕着郴山的郴江,它自己也是不由自己地向北奔流向潇湘而去。

生活的洪流,依着惯性,滚滚向前,它总是把人带到深不可测的远方,它还将把自己带到什么样苦涩、荒凉的远方啊!正如叶嘉莹先生评此词说:“头三句的象征与结尾的发问有类似《天问》的深悲沉恨的问语,写得这样沉痛,是他过人的成就,是词里的一个进展。

”(《唐宋词十七讲》)与秦观悲剧性一生“同升而并黜”的苏轼,同病相怜更具一份知己的灵感犀心,亦绝爱其尾两句,及闻其死,叹曰:“少游已矣,虽万人何赎!”自书于扇面以志不忘。

是以王士祯云:“高山流水之悲,千古而下,令人腹痛!”(《花草蒙拾》)

综上所述,这首词最佳处在于虚实相间,互为生发。

上片以虚带实,下片化实为虚,以上下两结饮誉词坛。

激赏“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的王国维(静安),以东坡赏其后二语为“皮相”。

持论未免偏颇。

深味末二句“郴江”之问,其气格、意蕴,毫不愧色于“可堪”二句。

所谓东坡“皮相”之赏,亦可谓“解人正不易得”

转载请注明出处诗词网 » 求一首关于写郴州苏仙岭诗词或散文

求一首关于写郴州苏仙岭诗词或散文

求朱自清短篇散文

朱自清的短篇散文有:

《春》:是朱自清的散文名篇,最初发表于1933年7月;《匆匆》:散文名篇,最初发表于1922年3月28日;《荷塘月色》:是中国文学家朱自清任教清华大学时所写的一篇散文;《航船中的文明》:一篇讽刺了“国粹”和“精神文明”的记叙散文;《背影》:是现代作家朱自清于1925年所写的一篇回忆性散文。

求一首怀念故人的词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作者苏轼。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题都城南庄》:作者崔护。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作者李煜。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锦瑟》:作者李商隐。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采桑子·时光只解催人老》:作者晏殊。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作者杨慎。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芳心苦·杨柳回塘》:作者贺铸。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武陵春·春晚》:作者李清照。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金缕衣》:作者杜秋娘。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木兰花慢·滁州送范倅》:作者辛弃疾。老来情味减,对别酒、怯流年。

求林清玄散文集佳句赏析

人的贫穷不是来自生活的困顿,而是来自在贫穷生活中失去人的尊严;人的富有也不是来自财富的积累,而是来自在富裕的生活里不失去人的友情。我想到,人世间的波折其实也和果树一样。有时候我们面临了冬天的肃杀,却还要被减去枝桠,甚至留下了心里的汁液。有那些怯懦的,他就不能等到春天。只有永远保持春天的心情等待发芽的人,才能勇敢的过冬,才能在流血之后还能枝繁叶茂,然后结出比剪枝之前更好的果。我看着她的背影,想到最好的报复其实是更广大的爱,使仇恨黯然失色则是无限的宽容。如果想以河流的形式流经沙漠,顶多变成一个沼泽。当然,伤口的旧痕是不可能完全复合的,被吃掉的布袋莲也不可能更生,不能复合不表示不能痊愈,不能更生不表示不能新生,任何情感和岁月的挫败,总有可以排解的办法吧。